了一把椅子上,斜对着两个男人。
这时,田震才问起了她:“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赵尔芳抿着笑意,对田震说:“正如你说的,这么晚了,没有公事,我哪敢闯你的行宫啊。”
“那就说说吧。”田震郑重其事地对她说。肖大嘴赶紧从暖瓶里给她倒了一杯水。
她端着热乎乎的茶杯,问田震:“你们的化缘行动怎么样了?”
“大家已经行动起来了。”肖大嘴答道。
“我想给你们推荐一个人选。”她的眸子闪着光,照耀着田震,非常强烈。
随之,她又问道:“你们听说过喜神吗?”
肖大嘴点点头,田震回忆了一下,才说:“是不是那个残疾军人呀?听说过。”
“对,就是他!”在肯定之后,她又讲起了喜神的经历。“这个人本名周喜顺,是个焊壶匠的后代,曾在部队干军械员。一次美国鬼子空袭,他们的枪械所被炸毁了,逃到室外的周喜顺听到炸点处有人呼救,不顾一切又冲了进去。将困在屋里的军械所所长背了出来,但在脱离险境时,一根燃烧的大木头砸在了他的头上,他的头部受了重伤,退伍后,他的脑神经时好时坏,一旦犯了病,逢人就笑,所以乡亲们都叫他喜神。”
田震立刻断定:“是不是这个喜神的首长当了大官啊?”
赵尔芳朝着田震伸出了大拇指:“高人啊,田主任。喜神的所长没当多大官,但是在地区化肥厂当厂长。”
肖大嘴也积极主动地对赵尔芳说:“你想让喜神去化缘,对吧?”
“他一个人去不行,我陪着他去。”
赵尔芳的这个态度,让田震十分感动,他望着她,诚恳地商量道:“我们这里需要个社交能力强的人,干脆,我们把你要过来吧。”
“你敢吗?”赵尔芳用火辣辣的眼睛看着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