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恼怒。
可赵尔芳依然说道:“毕站长,你看田主任多好啊,才华横溢,一表人才。”
毕克楠用一双带有阴谋的眼睛挑着她说:“你终于说出了心里话。不过没什么,过去,我讨厌别的女人这样看待他,但现在,我变了,我希望别的女人欣赏他,接近他,骗你我是混账!”
听到这里,赵尔芳不吭声了,因为她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打算。
田震的帐篷里点着一盏马灯,支着一张床,他躺在上面,想了工作,又在胡思乱想,至于想什么,就没必要明说了。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没有那些胡思乱想才不正常呢。每逢夜晚,每逢孤单在床上,他都要忍受那原始的煎熬,可即使这样,他也不愿意回家,随着时间的拉长,他越来越思念尤蕴含,同时也越来越腻烦毕克楠。跟她在一起,除非脑袋浇灌了酒精,除非生理上迫切需要,他是不愿意深入发展的(发展什么就不必说了),有时即便深入发展了,她的大嘴里喷出一句粗鲁的话来,或者她的大腚放出一个闷响的大屁来,都会闹得他兴味索然,从火山跌到冰窟,更不可忍受的是,每逢这个时候,她不但毫无歉意,甚至还有点沾沾自喜,全然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和情绪。
他不会吸烟,也不喜欢打牌,孤寂了,就喜欢独自胡思乱想,经常到了忘乎所以的程度。就在他忘乎所以地畅想时,却迎来了一个清丽、迷离的女人,他抖抖眼皮,这不是赵尔芳吗!
他跃起了身,疑惑地望着她。这么晚了,她怎么会来了呢?
他下意识地朝外喊了一声:“老肖——”
“你可真行,我还能吃了你吗!”赵尔芳知道他为何这般,怪嗔道。
肖大嘴就住在相隔不远的帐篷里,很快他便赶了过来。一进门,看到赵尔芳站在那儿,惊异地问:“赵所长,是你呀。”
高挑的赵尔芳努着紧巴巴的嘴儿,也没经别人客让,直接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