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史祖军,拿着工作置气,什么玩意啊!我就不信,有了化肥,换不来劳力!”
因为青龙沟物障清理得差不多了,下一步就要修筑围堰了,急需大量劳动力,心中着急的田震在肖大嘴启发下,突然有了一个主意。他对肖大嘴说:“南流公社有山有岭,石匠多,你去探探谭书记的口气吧,修围堰主要靠石匠,咱们公社石匠太少。”
肖大嘴是个动作麻利的人,当天晚上就从南流公社带来了好消息,说谭永吉书记乐意用化肥换劳动力。
有了这个砝码,田震也就有了跟史祖军叫板的资本,他躺在帐篷里的小床上,双手垫着后颈,瞅着篷子的顶部,眯眼说道:“这出戏怎么唱呢?”
肖大嘴用眼角勾着他:“你又要搞啥名堂?”
“呵呵。”田震忽然得意地笑了。
在那个政治运动接二连三的岁月里,农业学大寨运动属于文文慢火,来得慢,延续得长,到了1965年冬季,随着《人民日报》的几篇文章,忽然形成了一个高潮。周忠贵对待运动历来是不含糊的,他亲自动手,在公社驻地扎彩门,出宣传栏,大造学大寨的声势。这天,周忠贵竟攀上了彩门,冒着寒风缠开了内皮麻袋布,在摇摇晃晃中,他忽然看见了自远而近的肖大嘴,周忠贵清楚他要找谁,将麻袋布挂在骨架上,顺着登梯下来了。彩门旁边有个废置的磨坊,周忠贵指了指,将肖大嘴招呼了进去。
“说吧,什么事。”周忠贵对肖大嘴的印象不好也不孬,好的方面是肖大嘴能干,也有闯劲,孬的方面是肖大嘴存不住话,虚荣心强,特别是他跟田震靠得近,更让周忠贵对他有所提防;周忠贵虽然跟田震是老搭档,可二人脾气不投,观点不一致,在一起经常闹别扭,久而久之难免伤到了感情。
肖大嘴看看左右没人,便对周忠贵说:“田震让我来告密,他要用化肥到外地去换劳力。”
这种稀奇古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