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毕克楠刚刚抬起滚圆的大腚时,田震借着酒劲儿说出了心中酝酿已久的话语:“老毕,你看孩子也大了,我们该有个结局了吧?”
早就感到婚姻冰凉的毕克楠又将屁股落下,问他:“你想咋办吧?”
他低头沉吟着,忽地抬起了头来:“还是分开吧!”
她本来早就想离婚,没想到他先提出来了,而在她眼里,谁先提出的离婚就等于谁撇了谁,被人撇了是很丢脸的事情,所以她不接受这个现实,要等待机会,由她提出离婚来。因此,她开始寻找拖延的理由:“离就离,谁怕谁呀,但是,有件事必须弄清楚。抚养费的事情咱没必要谈,那是法律上的事情,可我给你们老田家生了亮亮,你们老田家家大业大,不能不给个说法吧?”
田震知道她这是额外要钱,对这种荒唐的要求也十分气愤,但他压抑着内心的情绪,争辩道:“你生了亮亮,我是应该感谢你,可这跟老田家有什么经济关系呢?再说了,我家的产业早就交给叔叔打理了,我父亲年老体衰,已经成了养老院的孤独老人,所剩财产仅够他的生活所需。”
“算了吧,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
见她这样固执,田震只得将随身携带的一封书信掏了出来。这是他父亲从南洋养老院写给他的,心中除了述说思念之情,还介绍了自己的处境,由于一场大病,他几乎花光了分到手的股金,已无力支援子孙后代了,为此,他非常惭愧。毕克楠看完了这封信,再次抬起大腚说:“这封信的真假我就不管了,你在公社供销社投的三百元股份快到期了,股金卡在我这里,我要支出来,给孩子置办行装。”
她把书信朝桌上一扔,呼呼地走了。
自从田亮淘汰了史强,史祖军对田震的成见也就加深了,田震跟肖大嘴又去找他商谈化肥换劳力的事情,他不说行,也不说不行,拽不长长,拉不圆圆,回来的路上,肖大嘴愤恨地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