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呀?现在刚开工,用不了那么些人。”
“傻啊你!”田震歪着头,嗤笑道。“我就不信,这五百个民夫挑不出十个泥瓦匠来!”
肖大嘴脑筋也转过来了,点着头,慢慢竖起了大拇指。可不久,他的额头又卷起了愁云。他对田震说:“田主任,按计划民夫快进工地了,可是我现在才筹集了十几个帐篷啊,这几百号人,怎么住啊!”
“办法总会有的。”田震胸有成竹地说。“你到县里去一趟,缠住张部长,他分管,不能看着民夫住在野外吧?另外,悄悄地做好准备,到沿河大队号房子,战争年代八路军不都这个样吗。”
“田主任,你的脑子就是好使。”
面对老战友的夸奖,田震有点厌烦,他朝他挥着手,说:“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本主任不接收副主任的夸奖!”
五百名民夫准时在青龙庙前排成了方队,田震做了简单的动员,肖大嘴又走到了队伍前头,举起一只手喊道:“谁干过泥瓦匠,把手举起来!”
呼啦啦,二三十人举起了手。肖大嘴指着队伍的一侧说道:“按年龄来,谁的年龄大谁站到那里去,我只需要十个人。”
选出了泥瓦匠,陈老四又举着手跑到了肖大嘴旁边:“六个,六个做饭的,谁懂得煎炸烹炒,跟我来!”
选完了人,田震喊了一声解散,突然又举着双手,“啪啪”拍了两下,喊道:“今天放羊了,会捉鱼的到河里去,捉一筐鲜鱼,咱们搞大会餐!但有一条,谁也不能逞能,不能出事!”
他这种管理方式,还真适应了散漫惯了的农民,大家嗷嗷叫着,涌向了脚下的青云河。陈铁掌指挥着三条小渔船等着他们呢。
中午的大会餐就在庙前的小树林里,大家按照编组,十个人一伙,蹲在树底下吃吃喝喝,说说笑笑,虽然秋后有点凉爽,但人们的心情还是挺舒畅的。
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