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嘴小眼珠儿滴溜溜转着,对田震说道:“主任,公社广播站正在扩修,从那儿的建筑队抽出几个零工,用不了几天就把青龙庙的事情给办了。”
田震觉得他的建议靠谱,便去找周忠贵。
趴在办公室里修改社教运动报告的周忠贵听了田震的请求,第一句回答让田震有点莫名其妙:“老田,你这是赴任后的第一个请求,别这么简单化,换个难度大的吧。”
田震迷离惝恍地说:“阁下,你什么意思?”
“唉!”周忠贵扬起头来,将脑勺靠在椅背上叹息了一声,又朝前倾倾身子。“这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重要的一个内容就是破除封建迷信,树立科学的共产主义思想。你说你让我帮你修缮神像,这不跟社教运动的目的背道而驰吗?你换个别的项目,只有政治上没问题,我保证全力以赴!”
“你别耍花枪,我就要几个泥瓦匠,何必呢!”田震有点不太满意。
“老田哪,田主任,你就别难为我了,咱俩搭档这么多年,你又刚离任,无论从组织关系,还是到个人感情,我都应该支持你啊。可是,你也别让我为难呀。这么说吧,下一步你们不是动用民夫吗,你的计划我看了,四百人,我给你五百!”
他的话,激起了田震的大脑皮层的兴奋点。田震向周忠贵伸出一只手:“一言为定!”
周忠贵接过他的手,紧紧一握:“我说到做到!”
田震忍着意外惊喜,转身走了。
再次见到肖大嘴,田震大老远就笑眯眯地问他:“想问泥瓦匠的事是吧?”
肖大嘴端详着他,猜测道:“你又搞了什么名堂?”
田震得意地摇晃着脑袋:“呵呵,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老周怕跟封建迷信走近,不给我泥瓦匠,但我多抠了他一百个民夫。”
“啊呀,”肖大嘴却皱着眉头说,“你多要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