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队,防不胜防啊。”
尽管田震早有想定,但没料到问题如此严重。他跟随林校长望着窗外的食堂说:“看来要解决问题,首先要平衡同学们的心理啊!”
林校长努努嘴巴,表示认可。
回到了公社,他问在党委办公室值班的史祖军:“周书记上哪儿了?”
“到县里去了。你没看报纸吗,又要搞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县里对运动骨干进行培训,由周书记亲自带队,傍晚回来。”
田震用玩味的语气说道:“这运动一个接一个啊。”
“搞社会主义吗,革命运动就是要一浪连着一浪,一浪更比一浪高。”别看史祖军文化不高,但这些年的运动锻炼,使得他嘴皮也俏了。
说着,他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问田震:“哎,学生殴斗的事儿,咋样了?”
这样,田震便讲述了在联中了解到的情况,然后告诉他:“我想跟周书记商量一下,争取让农村学生每周也吃上一顿白馒头,这样同学们之间的矛盾也许就缓解了。”
史祖军却说:“田社长,我觉得你思路对头,但考虑不周。”
他又讲道:“你想,咱们的孩子起码一天一顿白馒头,即便你让农村学生每周吃一顿白馒头,还是不公平啊。”
田震轻松笑道:“这我早就想好了,让大院里的孩子把定量统统交给学生食堂,跟农村孩子吃一样的饭。”
“这,恐怕不好吧。”史祖军说。“不能解决了一个矛盾,又激起另一个矛盾啊。”
田震看透了他的心思,说:“老史啊,别心痛自己的孩子,吃点粗粮怎么了?”
史祖军还想争辩,田震的话早就抢在了他的前头:“别,你别再说了,再说我就把这事推给你来处理。”
史祖军不敢吭声了。因为孩子群殴的事儿看似简单,实则很棘手。
为了处置孩子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