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怎么处理?”
田震听出他想将孩子斗殴的事儿交给自己,急忙推脱道:“这些日子,正值麦子拔节的关键火候,我得靠着农科队的种子田里。”
对农业非常熟套的周忠贵对他说:“灌水、施肥,也就是三五天工夫,忙完了种子田,你再关照一下学校的事儿,毕竟跟亮亮有关嘛。”
田震没法推脱了。
等种子田浇灌了拔节水之后,田震骑车来到了公社联中。林校长是位恪守中国传统文化的老知识分子,五十多岁,头发灰白,身上依然穿着早已退出历史舞台的灰色长衫。在他那间灰暗的办公室里,他泡了一壶珠兰茶,跟田震边喝边聊起来。让田震诧然的是,谈到学生打架的事儿,林校长神情漠然,没有丝毫的惊讶。田震觉得其中必有隐情,便问道:“林校长,看来你是清楚这事的了?”
林校长微微点头,但没吱声。
“那是个什么情况呢。”
林校长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了窗口前,对着操场对面的食堂说:“站在这里,等到开饭时,田社长,你就会一清二楚了。”
怕田震不理解,林校长这才解释道:“开饭的钟声一响,大批的同学就会呼呼啦啦涌进学生食堂,然后拿着黑黝黝、黏糊糊的窝窝头,拎着盛咸菜的瓶子走出来,到那片小树林里就餐,而七八个大院里的学生,却拿着饭票去了旁边的教师食堂,在餐桌上吃炒菜、吃白馒头,都是学生,两种待遇,天地之别,你说那些啃黑窝窝头的学生能不生气吗?于是,一群调皮的农村孩子就结成了团伙,利用周末放学的机会,围追堵截大院里的孩子。”
“既然发现了情况,学校就没采取措施吗?”田震带有责怪地问林校长。
“怎么没呀。”林校长话里也带有怨气。“我曾经派老师护送大院里的学生,可是,心中有怨的学生太多,老师注意了这一伙,又冒出了那一伙,就像当年的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