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部长。
“老田,你这种态度是很危险的,尽管你有你的情况,可是在大是大非问题上,来不得半点糊涂啊!”张部长这么说,是含蓄地警告田震,不要认为跟谢书记的关系特别,就无所顾忌。
“张部长,”田震正视着张部长说,“你也应当站在我的角度想想,我为什么这么做,是为了我自己吗?我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现场会,为了发展生产!”
他觉得意犹未尽,又垫上了一句:“如果不为了现场会,不为了发展生产,我才不跟文件对着干呢!”
张部长没想到田震总是拿着现场会做挡箭牌,说话也小心起来,因为他怕谈崩了,田震甩手不干了,那样,不但县委要追究责任,魏副专员也不会饶恕自己。所以,他缓和下来说:“老田,你别激动吗,我们找你只是问问情况嘛。”
为了稳住田震,张部长给周忠贵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才对周忠贵说:“老周,你们先交流一下,我跟谢书记约了一个电话,他在省里开会呢。”
说着,他起身走了。其实,跟谢书记的电话之约纯属无稽之谈,他之所以离开现场,就是要梳理思路,争取做到既要降服田震,又要让他把现场会办好。
而周忠贵也不是一般人物,在张部长离开后,他拿着陈老四喂养的那只小山羊扯开了洋片。他清楚田震跟谢书记的关系,也明白田震在现场会中的作用,因此在张部长和田震之间,周忠贵的方针是,场面上不痛不痒地拉拉偏仗,但又不想为了这件事得罪田震。
在院里抽了一支烟的张部长很快就有了思路,他决定还是将田震这个刺头踢给谢书记,这样既维护了政策的严肃性,又不至于地区的现场会造成流产,所以,他急匆匆去了总机室,挂了省里的加急电话。不会儿,电话里出现了谢书记的声音,张部长以政治家的老练姿态,像讲述一个动听故事那样说了田震的事情,果然没出意料,谢书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