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奕。阎锋重新点燃了一根香烟,淡淡的开口,从来未曾带过面具。
云卿沉默了,殊奕一开始就很沉默,陈安逸一头雾水的晃着脑袋一脸的懵逼,阎锋注意到了什么,却没有多说。
他本来还想装作看不到的,可阎锋一句话实在是没办法了。
云卿走上前去抓住了殊奕的衣袖,拉着他面对着明亮的月光。
这里的月色很好,没有任何的阴霾,天空总是纯净的,污秽的地方是不是只有地面呢。
殊奕没有反抗他,虽然低着头也知道现在殊奕的眼神必定是定格在他的身上的。
云卿深吸了口气,纠结的抓了抓衣服,然后又扯了扯头发,他终于缓缓的抬起头,在明亮的月光之下,第一次正视了这个叫做殊奕的男人。
他好高。
小时哥哥的个子不是很高,难道是比较晚发育的类型吗?
小时哥哥非常的漂亮,本身就长得好其他就更不用说了,现在他这个模样,却已经不是好不好看了,样貌实在是成熟了太多,但是却过于锋利,他就算仅仅是站在那里他的眉眼样貌都能够看得出锋利,都说人的样貌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改变,是不是是不是现在钟溯时的样貌也和在巢中的生活有关系呢。
看着。
有点可怕。
阎锋身上的气质本身就很独特,但是现实中很少会修养成这样的气势来,恐怕也是因为入巢的关系吧。
他所见过的入巢的老人气质都和周围的人有很大的不同,这里是会改变一个人的,如今云卿清楚的认识到了。
尴尬又烦躁的揉了揉头发,云卿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情的可能性,这种事情居然会直接发生在他的身上,这也太神奇了吧。
殊奕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只是看着他。
最终云卿冲着殊奕一呲牙:小时哥哥不愧是小时哥哥,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