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之时直接被拉了出去,眼前一花一脑门子被扔到了雪里。
云卿都傻了,身上已经灼烧的火焰被雪水浇灭,挣扎着从雪里出来,抬头对上了一双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双眼。
是殊奕
此时的殊奕垂眸看着他,瞳孔之中残留着还未消散的碎裂的寒光,他用手臂遮挡住下半部分脸颊。
他的个子很高,高到仿佛可以触及到天空,他周身全都是清冷之色,不
不对,云卿知道,真正清冷的并不是他这个人,而是这双眼睛。
你没事吧?陈安逸弯下腰碰了碰云卿的裤腿,你还能不能站得起来?你的腿没事儿吧?我听说烧伤烫伤不能直接撕开衣服否则会造成二度伤害。
好像,也没有烧的很疼,我穿的特别的厚。云卿伸手触摸了下裤腿,不知道我的睡裤是不是烧毁了。
睡裤?
我来的时候就穿了一身睡衣,其他所有的衣服都是裹在外面的没扔掉,我怕如果我活着出巢了会直接被拷走。好在他穿的后,稍微顶了会儿,如果一不小心在巢里受了伤,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拖后腿的包袱。
云卿站起身来看了看身上已经燃烧破损的衣服,殊奕一言不发的转向了一旁的店面,直接踹开了的大门,云卿秒懂,灰溜溜的钻进去找衣服穿。
阎锋侧着头看着殊奕。
殊奕的脸整个都隐藏在黑暗之中,看不真切,云卿重新换了衣服,睡衣被烧焦了,他扯了烧焦的部分,现在穿在里面感觉听不舒服的,这会儿也没搭配不搭配这么一说了,突然回头冲着殊奕问道:哥你觉得我穿这一身怎么样?
殊奕什么话都没说,安静的看着他,云卿眨了眨眼睛,最后只能尴尬的揉了揉头发。
他的确是有几分试探的意思,也想知道殊奕是不是真的钟溯时,但是这一份沉默让空气过于冷寂。
传闻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