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一个惨啊!”
“你是不知道,上下百号人一夜之间都没了。”
“这铁定是和什么人家结了仇,被灭门了吧!”
“这歹徒也会挑日子,就在黄老爷子一百八十八寿辰前夜动手。”
……
隔壁包厢的谈论声一刻不停。
陆淼淼自步入金丹以来,对外界的洞察力明显敏锐了很多,这往常还需刻意去听的声音,一股脑全往她耳内钻。
“你听到了吗?”
她看冥兮在一旁支着头仿佛小憩,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
“他们说的黄家,应该就是那个田大小姐的外祖家吧!”
对上冥兮惺忪的眼,她凑近了几分。
“隔壁刚才有人在说,那朔阳黄家一夜之间被灭了门,你说蹊不蹊跷?”
“我好像记得那田大小姐来朔阳就是为了参加她外祖父的寿辰。”
她叹了口气。
“不不不,我看那徐树生的反应,黄家的事可不简单。”
隔壁换了一个声音更尖细的人开口。
“别卖关子,这又和徐树生有什么关系?”
原先说话那中年,也不恼他打断了自己,只让他快说。
“他你知道的,早年跟着云游修士学了点皮毛,整日里神神叨叨的。前几日,他竟然说这黄家有大劫,还被家丁打了一顿。自那天起,他便日日盯着这黄家,说要找出些印证来。”
“听说昨晚他又去了,再回来人就傻了。”
“什么?”
陆淼淼几乎和那隔壁的中年一道开口。
“痴痴傻傻不说,还一个劲说都疯了,问是谁疯了,也不言语。”
陆淼淼望向冥兮,撑大的杏眼中闪着惊异的光。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去看看?”
她试探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