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无意地摩挲着。
“别!我还要御剑呢!”
陆淼淼双颊酡红,她的身子如今一碰就软、一摸就湿,还有那不知是何物的软柱,也随着他的动作,在她体内作乱,扰得她心神不定。
“你不是急着去朔阳嘛!”
她的声音带上了几许娇喘,脚下的剑也不似方才那般稳了。
“竟这般不禁逗?”
温热的气息扫在她的耳后,带着气音的话语低沉诱人。当然,他也知道正事更要紧,终是遗憾地停下了玩弄她的手。
很快两人便到了濛水之滨。
“下面的,不会是那个田小水吧?”
眼尖的陆淼淼一眼便看到不远处正骑马奔驰的红衣女子,她身后几里还跟着驿站里见到的那些随从。
“还真如那伙计说的,这马能日行千里?”
陆淼淼备受打击,她御剑也才刚刚到达此处,他们骑着凡马居然与她一同到达。
冥兮也是惊奇,抬起搁在陆淼淼肩上的头,瞥了一眼。虽然他嘴上嫌弃她行进慢,但也不至于真慢到如此地步。
“你仔细观察那些马匹。”
“竟是将急行符贴在了马身上?这田大小姐还真是个有想法的。”
眼前是朔阳州的主城天目,位于潘侯山东南位。冥兮本不欲进城,但陆淼淼不由自主跟着那田小水,稍不注意便已在天目城上空。
“既来之,则安之。我们都已经进来了,就住一天再走吧!”
陆淼淼扯着冥兮的袖子,赖在松鹤楼门前不肯走。
就在陆淼淼以为会掰扯很久时,身旁的冥兮竟出人意料的先行了一步。
在他们进入天目城的瞬间,他就觉察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魔气在城中蔓延,不强烈,但也不似低阶魔物那般,四散不可控,让他觉得会不虚此行。
“这黄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