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他所说把手腕抬到他面前,一脸不悦地控诉,“傅总,您喜欢捆绑play也不能时时刻刻都绑着吧。多亏我穿的长袖衬衫,热死了。万一以后我穿个短袖,别人看见了问我我怎么……”
京荆不可思议地噤声,她的小臂被傅经川握着,傅经川的嘴唇碰上她的手腕,舌头小小舔了几下,所触之地痒得她想收回手。
好色啊,好麻啊,跟过电一样。
她的触感记忆仿佛回到几年之前,傅经川曾是她的狗狗。
傅经川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轻吻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抱到自己身上,笔记本早已推到一边。他的脑袋埋进京荆的颈窝,此类亲密举动他很久没有做过,气息细细地挠她的脖子,头发加重脖子的痒。
“京荆,对不起,”他闷闷地出声,手指仍然紧贴她之间的缝隙,十指相扣,“你不喜欢就不用了。”
她一时反应不过来,不知如何接话,犹豫要不要用手抚上他的背。灵光一现,京荆转移话题,“我的芋圆葡萄是常温的,傅总,我想喝冰的。”
“不能喝,你……”傅经川立马开口,生生止住接下来的话。京荆在套他的话,并且已经成功了。
京荆得意地笑,笑声环绕进入他的耳膜,愉悦动听,宛如开盖喷溅的冰凉可乐,开启燥热无比的夏天。
点到为止,她不再接着套话。
“我也没有不喜欢,”京荆的手轻拍他宽阔的后背,闭上眼睛静静享受二人互相依赖的时刻,“傅经川,等到开完会,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吧。”
“不累,”他吻一下她的脖颈,带着京荆的手往下摸,“它还硬着呢。”
“变态!”京荆赶忙嗖的一下收回手,跟他说正经的呢,说不到几句就变回不正经的。
傅经川低声笑,也闭上眼睛,更加紧紧地抱住她,生怕下一秒她就消失不见,“刚才下去了的,一见你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