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江致唯登上国际舞台,年仅二十四岁斩获多次大奖,据说最新作品已被高价收购。】
她点开新闻,江致唯的脸映入眼帘,他完全不像一位服装设计师,更像是一位叛逆的不良少年。两只耳朵的彩色耳钉夺人眼球,他偏爱左耳,耳骨上戴了一枚浅粉色花瓣耳钉,小麦色皮肤综合了浅粉色带来的稚气,暗红的发色衬得他性张力十足。少年势在必得的笑容凸显他是台上毋庸置疑的胜者。
眼神和当年一般,将所有人比作蝼蚁碾在脚下。只是稍作伪装,他学会了隐藏邪恶的暴力因子。
这气质,和傅经川有那么一丢丢的相似,细想又截然不同。
傅经川是如同高山的掌权者,外冷内热,硬挺的眉眼之下是热烈温暖的血肉。他嘴上不说,心上都记得。舍不得他最爱的人离开,更舍不得他最爱的人受伤。
江致唯则是游戏人间的调皮鬼,一手持刀玩闹一般剜下对方的心脏,捧到你的面前笑着问你这件他亲手制作的艺术品完不完美。
过往一幕幕闪过京荆面前,江致唯当时究竟想要对她做什么。如果她没有出国,他会用什么手段玩弄她,他的心理疾病会引导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退出新闻。他们不会再见了,不出意外,他们这辈子不会再有交集。
温热的手掌握住京荆的小手,傅经川暂停会议,因为长时间工作略带疲惫的桃花眼看向她,方才严肃的表情转为放松。他分明是淡漠的眼神,京荆却从里面读出了温柔和关切,“怎么了,在想什么。”
京荆摇摇头,没有反握他的手。另一只手的手腕举起来,袖子向下一滑,手腕上淡到几近看不出的红色,她盯着傅经川胸口的领带,“领带绑得我手腕好疼。”
傅经川的手指滑入她手指间的隙缝,和她紧紧相贴。唇角微微勾了勾,他沉着声开口,“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