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兔子般的女子在下面东张西望,哪里是来听经的样子。”
白双笑出声,“我那时觉得你好好看,可惜一尘不染,神色和善却还是叫我不敢接近。”
“后来怎么敢了?”
“一同看了场活春宫,见过你脸红的模样,我便知你是被人捧上了高位,除了活佛,你的心里还住着一个凡人。”
黎绶也笑,而后叹息,“双儿,我怕你醒来,更怕你不醒来。担心你醒来不认得我,怪我,躲着我,一辈子都不愿再见我。”
“我想起来了,汝漓,以后我都不会再忘记了。”
那不是白双的错,她无需保证。
黎绶眼圈泛红,紧紧拥抱着她,“你平安便好。”
十日后。
白双在黎绶面前蹦了三下,“脑袋不疼腰不酸,手脚也麻利,汝漓,你就让我回家好不好?”
他摸了摸她的手,“怎么这么凉?”
“入夏好热,我吃了一碗冰,你可别怪知燕,我求着她给我端来的。”
她抱着黎绶撒娇,冲着门口的知燕眨了眨眼。
知燕松了口气,识趣的退出门外。
“明日下了早朝我送你回去如何?”他就是舍不得。
黎绶抱着她坐在椅子上,刮了刮她的鼻子。
白双说好。
“日后还进宫来么?”
她点头,“当然!”
“为何?不是不喜欢这里?”
白双狡黠一笑,“宫里有吃不完的甜冰,屋子都放不下的冰鉴,你不是不知道我怕热。”
“只因为这个?”黎绶无奈。
她盯着他,用力的亲了下黎绶的唇,“还有便是这里有我想日日见到的人。”
他满意了,扣着白双的脑袋,加深方才那个吻。
“唔……”她气喘吁吁的推开黎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