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
“你别急,等你好了,想如何罚我都可以怎么样?”
“你说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何况你是皇上,更是一言九鼎。”
黎绶说是,“你好好休息,别再说话。”
白双哼道:“我刚醒来,你便要我休息,是耽误你同宫里的妃嫔共度风雨了么?”
他微微一愣,“我不曾选秀。”
“那以后呢?你保证能顶得住朝堂上万人谏言的压力?”
黎绶摇头,信誓旦旦,“我顶不住,所以我早已经有了计划。”
白双问:“什么计划。”
“现在还不能说。”
她急了,“你不信任我?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想拖,拖到最后还是得接别的女子进宫?我呢?你说过这辈子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你都忘了是不是。”
“我没忘。”黎绶更急,忽然他意识道白双的不同,“你说什么?”
白双微愣,他又说:“你记起了?”
“听说我昏睡了好久,这些时日我迷迷糊糊的醒过,只是睁不开眼说不了话,反复做着同样的一些梦,冗长怪诞。”
黎绶坐在床边,紧握着她的手,静静听着白双说话。
“我似乎是只兔子成了精,你是佛,渡我不成反倒将自己搭了进来。”
“轮回道能撕裂人的灵魂,我痛不欲生时,是你牵着我的手说会陪我,直到我醒悟。”
白双笑,“我又有什么需要醒悟的呢?汝漓,我都想起来了,你是白马寺的活佛,我是白府二小姐。我父亲叫白钰,母亲叫做冯婉玉,有个双胞姐姐名为白瑚,姐夫是平关伯嫡子宋沧恩。你与我相遇在庙会那日……”
她迫切的要证明自己恢复了记忆,黎绶抱住她,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我在坛上讲经,一眼就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