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点头,“早该让秀儿找只大罐。”
她身子微微前倾,脖子上挂的红绳露出,一枚叁角黄符坠在她脖子前,黎绶看见心跳如小鹿乱撞。
他指着黄符,“这个是……”
白双摸了摸,“好像是我娘小时候替我来白马寺求得,又好像是有人赠与我,我实在是记不清了,也没有问过家里人。”
黎绶呆滞后就是笑,“你很宝贝这个东西?”
她点头,“很宝贝,倘若不是我娘给我的,那一定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人给的。”
一说及这个,白双就皱眉,十分苦恼。
他问,“你想知道是谁给你的吗?”
“想。”
黎绶说:“下次你请我喝花露时,我带他来见你可好?”
白双睁大眼,“你知道是谁?”
他嗯了一声,故作玄虚,“但这一次不能告诉你。”
她也不敢恼,只得说:“你可千万别忘了。”
白双倒了罐子里面的水,又盛起一罐,来来回回几次,陶罐里已有叁成花瓣,剩下的是溪涧中的雪水,这也是酿桃花露必要的东西。
两人去时比来时熟络许多,秀儿在山洞外等了许久,才听见小姐说笑的声音传来。
她立马站的恭恭敬敬,等他们出来,跟着离开白马寺。
待到城门,已经是正午时分。
少许,两架马车一前一后停在白府门口,白双先下马车,见黎绶没下来,只有侍人打着帘子,他就坐在里面看她。
“陛下不进去坐坐吗?”
人前,白双还是不敢丢了规矩。
黎绶没指正她,摇了摇头,“政务繁忙,下回你酿好了桃花露我再来。”
这话说的好像她邀约他见面似的,白双红着脸说:“届时我请父亲给陛下带进宫里去。”
黎绶问她,“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