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他搂着罐子,担心山路崎岖,停下步伐伸出一只手。
白双心如擂鼓,看着他被溪水冻得通红的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牵着,泥地路滑。”
她不敢拒绝,更不敢僭越,小心翼翼拽着黎绶的衣袖,“民女……”
黎绶看她一眼,白双立马改口,“我失礼了。”
他勾了勾唇角,直接握住她的手,“上游有一片桃花林,这段时日还冷着,但林子里的桃花还是开了一茬,你说的好像很对,开的第一茬花确实很香。”
白双被牵着手,舌头像是打了结,不知说什么好,就支支吾吾的嗯哦了两声。
没走一会儿,她出了薄汗,也不知是紧张还是热的。
到桃花林时,此处比下面还要冷一截,但桃花却开得艳,真是奇观。
白双觉得惊艳,一时忘记都到平路了,自己手还被牵着。
溪涧的上游要宽阔的多,清澈见底的水也深了几尺。
她看着里面的小鱼,惊呼,“这里好美。”
黎绶看着白双侧脸,笑意难收,“夏日我带你来这里避暑可好?”
白双点头,“好!”
话音一落,她才察觉陪自己做着寻常事的,并不是寻常人。
但也无妨了。
黎绶没架子,她也不再忸怩,要了罐子过来,蹲在溪涧旁开心的捧花瓣起来。
他就陪她,“这么多花瓣,能酿出几杯花露?”
白双说:“一小壶都够呛,但就是尝个味道,多了还嫌不香呢。”
黎绶提议,“酿出来叫人通知我,我也想尝尝。”
她奇怪道:“陛下——你不是不喝酒吗?”
皇上酒肉不沾,民间都传遍了。
“是不沾,但你若是做了,可以小酌一口。”
于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