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拍拍屁股。
「走去哪?」
「到处晃吧,」耸耸肩,「总会有事做的。」
「喔,」林水奕起身,看着前方来来往往的年轻人,又提出一个疑问:「师兄,我们要把手插在裤子口袋吗?」
「什么?」
「现在好像很流行耶……」
两人沉思了一下,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破旧的修行服,腰上还绑了条黑色腰带随风摇曳,脚上还穿了双草鞋。
「插口袋吧。」林穆生皱皱眉,手伸到口袋里。
「喔。」林水奕点头,也照做。
随后两人信步走去,没有方向;唯一的就是向前走。
「你在说什么故事啊?这算武侠吗?」地地皱眉,泡了杯热可可看着电视。
「我不知道。」
「什么?」
「不过这是个真实故事。」压米挑挑眉,加重语调,却笑了出来,「是个很有趣的真实故事。」
「你说故事的时候会笑。」地地莞尔。
「或许吧。」
「或许?」
压米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整理自己的心境。
「或许是因为看着一颗大树由发芽到滋长的过程很美妙,就算只是耳闻,也会有种为他庆幸的喜悦吧。」
「哦?那么高兴呀?」地地看了看他,「继续说故事吧。」
「嗯!」
算算时间,也过了半年有馀。
林水奕与林穆生两人在这段期间学到了一个道理,「与眾不同的人就会被视为异类」、「沉默是最好的防御武器」。
穿着练功服走在街上常被投以奇怪的眼光,尤其是两个看来未满十八的男孩,更加的怪异。
「嘿、阿吉,有两个白烂在玩cosplay啊?」路人甲。
「阿灾,不过看他们宅到要死,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