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股登峰造极的顶端,原来直径足足有一公尺的巨大石块在他面前竟如土块般易碎。
他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双手,心中确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一股兴奋,不禁大笑。
「混帐林钱!你的死期到了。」声音划过山谷,来回激盪着,如同雷鸣般垄罩着这一片大地。
诞生了一个登峰造极的天才。
「靠,你醒了干麻不叫醒我?」林水奕揉着双眼推开门,还不住打着呵欠,「还有,一早就鬼叫鬼叫的,吵死了。」
「是吗?」林穆生傻笑,突然凝神看着林水奕,「谢谢你!」
「什么?」林水奕有点被搞糊涂了。
「谢谢你。」林穆生只是使劲的笑。
「别再说了!」林水奕害燥了起来,「忘了这件事吧。」
「你救了我两次,我不会忘的。」林穆生哈哈大笑。
「拜託你快忘了吧……」
林穆生摇摇头,突然止住笑容看着天空,深深的吸了起气。
再用力吐出来。
「怎么了?」林水奕。
「下山吧。」
林水奕愣了一下,随即会意,喜道:「好!」
两个人都笑了。
城市的一切与落环崖差异甚大,初到城里的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车水马龙的街景,半晌说不出话来。
「欸、你离开城市的时间比我少,你来拿主意。」林穆生首先开口。
「才晚个十几天,有什么屁用?」
随后两人便又是一阵静默,傻愣愣地看着街道,后来腿痠了,索性坐在人行道上。
来来往往拼组成了一幅繁忙的拼图,拼图上的每一角都是又一刻的繁忙,与当初落环崖上的清间日子相差甚远,透出个一股烦闷。
有点调适不良。
「还是走吧。」林穆生叹了口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