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自内心地批判。
眉骨上扬,周京樾的表情看起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轻笑着开口:“彼此彼此。”
“……”
话不投机半句多,徐姿不顾不适的下身,快步离去,重重地甩上他的门。
砰的一声,周京樾脸上虚浮的笑意缓缓收敛,眼神逐渐冷下来。
最讨厌看她装。
*
回到房间,徐姿把怀里的书举起,重重砸在桌上。
好想发脾气啊。
这个死周京樾,装什么装,在床上拉着她不让走,前面弄完再后面,最后让她趴在床上只能无助地喘息。但一下了床,他就换了面孔,一副生人勿近的禁欲样子,叁句不离学习,一点旖旎心思不给。
甚至,她主动索要,他还冷脸相对,把她教训一番。
哪疼扎哪儿。
坏死了!
徐姿气得直砸床,在心里呐喊。
有朝一日,她肯定把他狠狠踩在脚下,嘴比鸡巴还硬的臭男人!
……
连续一周,徐姿都在生气,真的不理周京樾。
她爱和阚泽玩,只要周京樾出现,她就匆匆和阚泽告别,转身离开,毫无留恋。
和之前对他的纠缠粘人形成强烈反差。
但周京樾始终有种局外人的冷性,表情寡淡,情绪稳定,丝毫没把她的躲闪放在眼中。
他看起来一点不在乎。
他态度越风轻云淡,徐姿越生气。最后,她迎来了爆发。
那是极其普通的一个晚间放学,裴诫到校门口找周京樾。徐姿跟在阚泽身边,和裴诫面对面,对上视线。
他一看就是游戏人间的闲散富二代,眼神里的钩子想放就放。
“周京樾的小玫瑰?”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裴诫长得很好看。
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