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每一次呻吟里都注满颤袅不止的媚。
她彻底放弃抵抗,全身心地迎接高潮的降临,水声、喘息声、心跳声,都在一瞬间重迭。
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就快要——
但阮青浓停了下来。
大概是这个姿势并不好受,她蹲跪仰头,长时间地动用唇舌,久而久之无法获取足够的氧气。
女人的呼吸很乱,她撤离几分,仍旧依在许未晚身前,略微低下头去,匆乱地换着呼吸。
热气阵阵喷洒在腿间,是很亲昵很暧昧的触感,但怎么抵得过方才的快慰?少女美目半遮,双眼迷离,陡然被放空的快感让她无所适从。
膝盖绵软,大腿颤颤,连花穴也收缩了好几回,热气饱涨地塞在下腹,许未晚又是轻哼。
身体的反应无比热切,接近于高潮时的状态,但经历过方才的快慰,许未晚自然知晓这并不是。
还没有、还没有到。
明明最美妙的快感近在咫尺,可阮青浓没有给她更多。
许未晚思绪迷蒙,身体先一步感觉不满,即将到来的高潮成了最蛊惑人心的果实,为了采撷它,许未晚觉得,自己似乎可以做任何事。
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了,所有的一切都因阮青浓而改变。
统统都…啊……
都属于阮青浓。
顾不上思虑太多,许未晚知晓自己此时最需要什么。
她仰起头,喘息匆乱,红唇艳艳,指尖颤抖着,她圈住身前的女人,将之往自己所在的方向带。
“青浓。”
阮青浓的惊诧只持续一瞬,眼中便漫出笑意,她以包容的姿态,心甘情愿地被引入花圃。
她重新触及这片月光,重新埋入少女私处。
她听见许未晚在唤自己的名字,已经不太像平时许未晚的声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