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片片飘落的羽毛,轻柔地扫过心间。
可它又沾了露水,湿漉漉的,留下一道濡湿的、绵长不去的痒。
阮青浓微微偏头,她吻着抿着,反复爱抚过唇间那颗充血的阴蒂,直到许未晚颤得更加厉害了,她这才重新张唇,用舌面相抵。
漫漫白雾涌进眼中,许未晚不禁喘出声来,她膝盖更软了,弓着身子想找支撑点,却只能抱着身前的女人。
单手搭在阮青浓发间,她不舍得去推,却也羞于去揽。
可她下身敞露,这样一来反倒像是她主动扣着阮青浓,央着对方来爱抚她。
许未晚开始希望,花洒并没有被关闭,那这些叫人耳热的声音也就不会太明显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娇又软地送出来,在浴室里滚了一遭,又重新回到耳中。
不知道被阮青浓听了几成。
怀着这样的心情,许未晚舌根一顶,不自在地抿紧唇,想要把不受控的呻吟都咽回去。
阮青浓大概不肯,刚刚温柔有序的人,见她不再出声,忽地仰起下巴,径直送出舌尖,抵着阴蒂便放肆舔弄。
快感被彻底搅乱,呻吟再无法遏止,许未晚近乎呜咽地喘了半声,不禁耸起肩臂。
她双臂虚抬着,是个想要拥抱的姿势,足尖愈发紧蜷,几乎要站不住。
“哼呃……”
快感一波接一波袭来,思绪被反复冲刷,许未晚再记不起要控制声音了,她齿尖一松,被咬至发麻的唇肉滑脱,紧跟着漾出海棠花一般的嫣色。
阮青浓的爱抚时刻不停,许未晚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呼吸匆沉间,只觉耳根发胀头皮发麻,还能听见身体里血液奔涌的声音。
她眉心紧蹙,鼻尖泛酸,快感彻底侵袭了她。
需要更多的空气,所以再不用去咬唇。
唇齿微张间,她忍不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