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小心搔过怕痒的脚心,还会痒得她咯咯直笑。
特拉维也要忍不住了,他吻了吻女孩湿润的眼角,低声哄着:“好孩子,真乖,这就给你。”
一条和其他腕足略显不同的触手探了出来,那是他的生殖腕,此刻正胀鼓鼓的、焦虑地挥舞着,看起来憋屈了很久的样子,催情剂令它无处发泄欲望,小触手低低垂着,委屈极了。
微凉的异物迫不及待抵上被分开的穴口,沾满汁液的花唇滑腻不堪,似乎知道待会要发生什么,小嘴颤巍巍地一张一合。
特殊的茎化腕足一用力,尖尖的顶端便被吞入小口,甬道软肉传来异物的压迫感,舒服得她眯着眼睛发出一声低吟。
“嗯哈……进来了……”
阿贝尔抱紧他的脊背,不自觉挺起腰肢迎合,被塞满的饱胀感让她尝到了甜头,主动软下身子求欢,特拉维很快找到深处最敏感的那点,深深顶了进去。
生殖腕如愿以偿被温热包裹,等她差不多适应了,便开始以一种非人类的刁钻角度往里顶撞,催情剂影响了它,如饥似渴地瞄准那一处,狠狠撞击那几乎是致命的地方,阿贝尔在极度的刺激中分泌出大量淫液,抽插间咕啾咕啾往外冒水,不要钱似的四处飞溅,打湿了两人的衣物。
“先生、唔啊啊……!特、特拉……呃!”
“……嗯。”特拉维低头封住她的唇,急切地加快速度,他的身体由内而外渗透着滚烫的温度,亟需一个突破口将这股肆虐的冲动发泄出来。
就像凶恶的野兽那样,粗长的生殖腕毫不留情地啪啪捣入抽出,速度快到几乎出现残影,她不可置信地张大双眼,强烈的快感让她溢出泪水,嘴巴被堵住,连呜咽也被吞进他的口中嚼碎。
敏感点本来就脆弱,往常撞到下都会让她哆嗦一下,可他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如狂风骤雨般猛烈的撞击一瞬就让快感铺天盖地袭来,那双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