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急切呢喃她的名字。
“我在。”阿贝尔托起厚重的婚纱,捉住他颤动的触手,贴在颊边说,“我在这。”
触手们被她安抚,渐渐平息了不安,转而去探寻令它们渴求的温度,又重又长的婚纱裙摆被它们轻易撩开,碰到她的体温后,迅速一拥而上。
湿热粘稠的触手直奔主题,直接沿着大腿探入内侧,熟练扯开内裤,在湿漉漉的穴缝摩擦蠕动。
阿贝尔呼吸都发颤,腰软得不成样子,跌落在他怀里,两人一起向后倒去,深深陷入温和的羊毛毯里。
“先生,唔……”
从他结实的胸膛抬起脸,倏地又被他按回去,和她后脑勺一样宽大的手掌轻轻松松就把她翻了个身,两人姿势瞬间调转。
阿贝尔喘息着,一片混乱之中,几缕发丝衔到口中,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在催情剂影响下面红耳赤,腕足一个劲儿往裙子里钻,把纱裙撑得鼓鼓囊囊的。
昏昧的炉火忽明忽暗,衬得他眼神晦涩朦胧,他低头,两瓣唇紧紧相贴,摩挲着撬开齿关,滚烫的舌头伸进来,灵活地、急不可耐地搅动着她的舌尖。
触须在腿心间不停地磨着,小穴被揉搓得泥泞一片,沾得它又湿又亮,啪嗒啪嗒拍打在穴口,紧闭的花唇被略细些的小触手们一边一个拉扯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像是有点紧张,一张一翕地瑟缩。
阿贝尔忍不住盘上他的腰,两条白生生的腿勾住漆黑的长袍,衬得白的更白,黑的更黑,宛如被泼上墨水的纯白。
“……甜心,放轻松点。”
腕足灵巧又黏滑,凹凸不平的吸盘蹭过小豆子,敏感的阴蒂被它一下又一下嘬着,不紧不慢的厮磨起来,她被吸盘吮得快要坚持不住,想要被凶狠地占有,饥渴的小穴一缩一缩的,吐出一大股汁水,浇在软滑的触手上。
圆润白皙的脚趾也被触须们玩弄舔吮,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