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就紧紧缠绕着她,令她感到浑身不自在。
太恶心了,仿若死人头颅的视线纠缠不放,墙上全是塞拉菲娜的头颅画像,根本无处躲藏。
“姐姐。”乌泽瑞特及时唤回她,“姐姐,清醒一点,只是画像而已。”
“但花瓶里……!”她说着又瞥了一眼花瓶,下一秒却张大了嘴巴。
“……f*ck”她爆了句粗口,“人呢?!”
她的声音太过震惊,引来其余四人的注意,最先冲出来的是戴着兜帽的伯希尔,他漆黑的目光沉沉,开口询问:
“出什么事了?”
“听我说,”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混乱的脑子,“花瓶里有一只塞拉菲娜!”
饶是见多识广的凯西也反应了一下:“哪个花瓶,哪个塞拉菲娜?”
“就是那个花瓶,”她指着看到鬼的那个,又指着闻声赶来的情侣二人,“就是那个塞拉菲娜。”
霍桑听到有人莫名其妙说自己未婚妻,顿时非常恼怒:“你说什么呢?!”
伯希尔低头,拉高了衣领,要把自己的脸完全藏起来:“这里发生什么事都不奇怪。”
“怎么能确定你不是故意挑拨离间?”霍桑维护自己的爱人,主动去看了她指证的花瓶,“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
“对,就是因为突然消失了,我才很震惊。”
“不对吧,出现的时候你没这么大反应,消失了才害怕,有问题的是你才对。”
阿贝尔脑袋乱的不行,她好像失去所有理智,感觉画像里的人头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在迫近的视线里崩溃地问:“好,就算花瓶里的证据没有了,你们没看到那些诡异的画像吗?她们都是塞拉菲娜……”
“够了!”霍桑忍不了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抹黑塞拉菲娜,憋着一肚子怒火,尽量心平气和地问,“你说的画像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