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尔和花瓶里的塞拉菲娜四目相对。
“………………”
“姐姐?”
阿贝尔硬邦邦转头,语气飘忽:“你说,这世界上有鬼吗?”
菲姆斯在影子里动了动,漆黑黏稠的液体要爬出来,被乌泽瑞特一脚踩住:“先别出现。”
她后退两步,握住少年的手,眼角余光察觉到有什么变动,倏然抬头,只见所有画像都变了模样,原本是陌生女人的画像里,全部变成了塞拉菲娜的人头画像,火红色的长卷发披散,她眉眼哀戚,眼睛半阖,嘴角垂下,好似一个死去多时的头颅。
阿贝尔悚然一惊。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人头画像这么多已经很不对劲了,为什么她一开始没察觉!
好像有什么东西干扰了她的认知,让她觉得一大片的画像挂在墙上是件非常正常的事情,直到出现了危险,阻碍认知的屏障解除,她才骤然发现自己早已身处危险之中。
从踏入这间古堡大厅的那一刻起,危险就环绕了他们所有人。
阿贝尔深吸一口气:“你确定这是第一层?”
乌泽瑞特也去瞅了一眼,惊讶地瞪大双眼,随即笑嘻嘻地点头:“是啊。”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第一层的难度按理来说不该这样,干扰认知的未知生物也不该出现在这一层,很显然,这里并不欢迎他们,想要在第一层就把他们赶走。
阿贝尔还没想到,乌泽瑞特倒是先明白了,但他好不容易找到乐趣,才不会扫自己的兴,于是宽慰她:“说不定第一层的难度就是这样的,姐姐别怕,还有我们呢。”
实在无法通关的话,大不了把这里砸了,暴力通关也是一种办法。
阿贝尔对这里没有概念,听他这么说也就半信半疑,但是自从发现画像不对劲,这种黏腻的阴暗的无处不在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