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老糊涂,记错了。」
一名教徒抢着说:「不!我也记得傲教主有说过这段话,两年前本教为击退官兵而庆功,大伙儿兴之所至,谈起世界各地的美女,纷纷搬出自己的风流事跡时,教主便说十五年前曾跟一个叫『彩云』的女子有过一段情,我起初以为教主只是酒后胡言,现在推想回来,很可能真有其事。」
「对啊!我也记起了,教主确是提过『彩云』这个女子。」
「没错!当时我也在场。」
杨友山身后的教眾争相附和,也不知是捞起了记忆,还是出于羊群心理,而佘坤一直沉着脸,似是盘思着反驳的理据。
「肃静!」妘晓荧问那初级教徒:「那么,这位叫『彩云』的女子身在何处?教主又在什么地方跟她邂逅?」
「那个……好像叫胡家村……」
「不,是刘家村。」
「你们都错了,是赵家村。」
那些教眾你一言我一语,却久久未能共议出统一的答案。
妘晓荧陷入深思之中,正如佘坤所说,她跟随傲影多年,从未见过他对任何女人產生兴趣,儘管部下多次向他奉献美女,他仍是不为所动。另一方面,想起那名素未谋面的女子竟能在傲影心中留下一席位,心中不免產生嫉妒。
妘晓荧一方面对教眾之话存疑,但另一方面她又不希望放过任何找到傲影骨肉的希望,便喃喃地道:「两年前的十五年前,那时候我还未加遇到傲教主……杨堂主,十七年前教中发生了什么印象深刻的事?」
「十七年前……十七年前……莫非是……」
妘晓荧见杨友山说话吞吞吐吐,不禁眉头略皱,道:「此事兹事体大,请杨堂主直言不讳。」
杨友山合上双掌,眼珠往上滚动,默唸着:「教主在天有灵,勿怪我折你威风。」又看着妘晓荧道:「十七年前,傲教主率领教眾跟朝廷在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