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已矣,我们缅怀教主,但需要展望将来。」忽一道声音从人群中响出,眾人立时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妘晓荧见说话者是白虎堂堂主─佘坤,立时露出鄙色。
「教不可一日无主,我教应尽快另选贤能担当教主之职,以安上下数百教眾之心。」佘坤向傲义拱手道:「我认为应由傲义大人继任教主之位。」
「我……我何德何能?武艺比我好、战功比我高的教眾多的是。」傲义连忙推辞。
佘坤说:「自古『以武服人者霸,以德服人者王』,要统领教中上下,也不一定要拥有鹤立鸡群的武艺,我认为傲义大人才德兼备,几年来教劳心劳力,兄弟们有目共睹,加上是傲教主唯一的在世亲人,可担此重任。」
「这么……」傲义低下头来,怯怯瞧着妘晓荧。
妘晓荧对这些阿諛奉承的话语深感烦厌,奈何她没有更好的提议,一时拿不出说话反驳佘坤。
「我记得……傲教主在昏迷之前,经常反覆嚷着几句说话。」一道声音打破了沉默,说话的是一名刚加入不久的初级教徒。
「什么?」妘晓荧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立即走了上前,急问:「教主说了什么?」
该教徒被妘晓荧近距离盯着,稍为心怯,道:「教主他……经常说『彩云』、『我的孩子』这两个词语。」
「彩云?她是谁?」眾人议论纷纷,教中可是没一个人叫「彩云」。
「呀!莫非?」杨友山忽地叫了出来,像是惊醒了什么,直至眾人把目光射向他,他才道:「我记得傲教主有次在宴会中跟教中兄弟说过,他曾经跟一名叫『彩云』的女子有过一段情,莫非那个女子怀有教主的骨肉……」
「胡扯!」佘坤打断了杨友山的说话,道:「傲教主素来不近女色,连年忙着征战,此乃教中人所共知之事,又怎会突然冒出一段情史?我看杨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