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力气,木康见此,终于老泪纵横,又对福伯道:快,将宸儿抱上马车,立马进城,找医馆。
福伯蹲下身想要将林慕抱起,却听木献华咯咯笑起来,他笑的放肆,泪却一滴一滴流了下来。
爹,你今日若带他离开,我便将万劫不复,你救他,是要杀了我吗?呵呵呵,在你眼里,终究是嫡出的他更重要,即便,他毁了你经营一生的心血,是吗?
木康看着如入了魔般的木献华,只能道:华儿,一切都是爹的错,你放心,即便救了宸儿,爹答应你,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会保住你。
哈哈哈哈,笑话,您保住我,您怎么保住我?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才让那季睿修离开他,趁着这样的功夫,将他带来。保住我?只要他季睿修到这里来,我还有命吗?你要救他,行,我先自己了解了自己。
木献华说完,又从腰间掏出一把闪着亮光的小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福伯见此,不敢再走动。
华儿,你放下,咱们好好说,好好说。
木康此时左右为难,两个都是他的亲生儿子,一个他亏欠太多,一个他亲自教养长大,让他如何选择?如何决策?
把木献宸给我放下,福伯你退到我身边。
福伯看了眼木康,木康思索片刻,只能点头,福伯只好将林慕再次放到他方才的位置,自己则按木献华的要求退到他身边。
木献华似是不经意看了眼身边那个年轻的男子,只那一瞬间,那年轻的男子便一把将福伯扑倒在地,而趁着这个功夫,木献华飞速向林慕跑去,他大笑一声道:你去死吧,木献宸。
扑哧兵器划破皮肉的声音响起,而本笑的疯癫的木献华却莫名停住笑意,而回过神的福伯见到眼前一幕,惊叫出声。只见,那把刀直挺挺刺进木康的胸口,木康睁大眼睛,口中血水直冒,而胸前亦是血红一片。
啊,啊,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