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力一搏。
他看了眼不远处趴跪在地上神色痛苦的林慕,拿过身边的弯刀,一步一步向林慕走去。
那男子虽要应付这七八个人的围攻,余光却一直注意着林慕,看出了木献华的意图,踢开挡在他身旁的人,瞬间便跃到林慕跟前,将木献华一脚踢开。
不过木家的那些打手很快又围了过来,他想扯起林慕离开的念头便生生打断,只能分神再次和那几人缠斗起来。
木献华受了这一脚,竟吐出一口鲜血,咳嗽不止,那年轻男子几步上前,将木献华扶了起来。
木献华发狠地推开那年轻男子,一手抹掉手中的血,他再次一步步走近,眼中是盛不下的疯狂、决绝和狠厉。
有了方才的经验,那男子被缠的无暇分身,而林慕脑子却愈发昏沉,双眼几乎要闭在一起。九月初的東洲和清河村的盛夏差不多,林慕却觉得浑身犯冷,他快坚持不住了。
眼看木献华越靠越近,却在此时,一个急厉的喊声响起,竟是福伯和木康,木献华有一瞬间的惊讶,却似是下了决心般,那刀口直挺挺朝林慕胸口而来。
眼见那刀口就要插入林慕的心口中,福伯及时赶到,生生用手握住了那把刀,瞬间,血便顺着刀尖流了下来,直接将林慕左肩染红了。
福伯虽有些吃痛,到底是有功夫的人,愣是将刀从木献华手中抢了过来。
木康看着眼前的场面,大半生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也几欲昏厥,林慕已经无从思考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使劲全部的力气,靠在棺材上,大口大口的呼着气,似乎要以此让自己不倒下去。
宸儿,你,你怎么样?
木康颤巍着手抚上林慕几乎被分成两半的脸,一面毫无血色,另一面却是被血染透,清逸俊秀的少年却似从地狱来的恶鬼,看得人一阵心惊。
林慕已经说不出话,强撑着不闭眼已经费尽了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