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碰我干嘛,我想说话还不得了?
仿佛是为了显示自己真的不怕,汉子又拔高了音量,只是此时,却是没有人敢跟着附和了。
欺软怕硬是许多人的通病,人不在跟前还能附和两声,仿佛那样自己就多么了不起,但人真到跟前了,却又如鹌鹑般不敢开口了。
话当然可以说,不过没有根据的乱说就不好了。
季睿修对这样人是不会多加理会的,可周大山不一样,他方才在后头听着,气得想上去暴揍一顿,以解心中气愤。
我乱说,官府都来了,还说我乱说,怎么?想以权压人呢?我可不怕。
那汉子越说越起劲,仿佛自己就是世间公理正义的代表,不过这样格格不入的举动,反而透着几分诡异。
周大山被那汉子气得不轻,正想上去教训一顿,却被季睿修扯住了衣角,一时间,那股怒气仿佛都泄了般,乖乖站在季睿修身后。
这位大哥这么激动,莫非也是吃了我们家的东西?还是是王家的亲戚呀?
林慕上前两步,端着一张无害的脸,倒让那汉子一时语塞,分辨不出什么话来。
看这位大哥的反应,想来是还未在我家食铺用过饭菜。可方才您这样信誓旦旦,有理有据,岂不知若事情并非如此,我们可是可以将您告到官府的。诬告造谣,按大瑜朝的律法,可不是什么小罪。
仍是这张脸,可最后的语气已经不似先前那般平缓了,围观的众人听到此,更是鸦雀无声。
诬告?造谣?官府都来了,怎么还想否认呢?
林慕的话仿佛根本没有震慑到他,反而让他说的愈发大声。
官府前来,是查明缘由的,大哥如此信誓旦旦,想必是有什么线索。不若和我们一同进去,早点查明缘由。若真是我家铺子大意了,那我跟大哥斟茶认错,若我家铺子没有问题,也由不得外人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