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厮上门来闹,说他家小少爷吃了咱家的东西,上吐下泻,要咱们给个说法。撕打间,大毛从楼梯间摔了下来,此刻,官府的人已经来了。
大毛没事吧?
头摔破了,不过已经请了郎中。
备好马车,咱们去县里。
周大山得了吩咐便退了下去,季睿修见林慕眉头紧皱,一副担忧的样子,将他拉到身旁,摸了摸他的头。
别担心,事情如何尚不清楚,不过只要人没事,就不是什么大事,走吧,去静安县。
林慕本来还因惊吓砰砰乱跳的心逐渐平静下来,眼前的男人,总是这样镇定自若,让他也跟着安心不少。
赶着马车到静安县的时候,店铺外头围了好些人,有几个官兵站在门前,气氛看着甚是严肃。
听说了吗?这東来食铺的东西有问题,王家小少爷呕吐不止,去了半条命了。
不至于吧,我经常上他们家来,也没出什么问题呀。
那粗布麻衣的汉子见有人反驳,又开口道:那是你运气好没碰上,谁知他家的食物里加了什么呢?
事情还没查清楚呢,你就敢瞎说,这東来食铺的东家是谁你不知道吗?到时候不找人扒了你的皮。
旁边一个汉子说完还左右瞧了几眼,仿佛怕被人听去似的,那样子,仿佛季睿修是什么恶霸般。
凭他有权有势,这静安县还没王法了?再说,事情都出了,怎么,挣钱的时候偷乐?出了事还不许人说了?
那汉子仿佛怕身旁的人听不到似的,又加大了声量,引来几声不知缘由的附和声,活脱脱像是他们吃了亏般。
那汉子仿佛还没说够般,又想开口,却被身边的人碰了碰,回过头,才发现他口里说的人此刻正站在他们身后。
那汉子见季睿修平淡无波的眼眸,心中却不知怎的一阵恶寒,却又支撑着不让自己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