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做饭的,可关键就是,周姲非得要跟常芮住一个屋。
周姲不让常芮给她戴上那个有红外线装置的项圈,常芮也不舍得开防爆装置,毕竟房子还是自己的,就这么,两人度过了一段周姲死缠烂打,常芮疲于应对的“和谐”时期。
除夕夜,连续下了一周的雪终于停了。
小区内来了许多车,都是帮老人布置房子的孩子们,整个街道喜气洋洋,大红的灯笼随风晃动。
周姲从早上起来就心不在焉的,做什么事都做不好。
常芮看着她有一次将咖啡洒到了外面,便道:“你不用那么紧张,和平时一样。”
周姲怔怔地抬头,“我不紧张。”
所有调教项目也是到了昨天晚上才最终确定好,她问过周姲,毕竟周姲真正接触的时间很短,可是周姲已经持续性紧张很长时间了,几乎思考不了任何问题。
常芮觉得她再待下去就要疯了,便起身拿了外套,“你是要现在和我去,还是你一会儿自己去?”
周姲看着她,道:“我一会儿自己去。”
常芮点点头,出了门。
下午六点多,天已经黑了,街道两边都亮起了灯笼,外面有小孩子在放烟火,小区比平日里要热闹许多,谁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有两个人经历着同样的煎熬。
“她不会不来了吧?”
谢依菁到了换衣间,常芮已经换好了衣服。
一身黑色的皮质紧身衣,搭配过膝长靴,谢依菁上下打量一番,轻啧两声,“你这身材,不做下面的可惜了。”
手里的手套团成一团,直接朝谢依菁扔了过去。
谢依菁笑着接过手套,又递给常芮,“说真的,她不会不来了吧?”
常芮瞥了一眼边上的盒子,“不来就不来吧,本来就是给她的选择。”
谢依菁无奈的摇摇头,“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