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从小训练的人,耳朵尖,常芮不开免提周姲也听得见。
“除夕吧,刚好除夕的节目还没定下来。”
常芮听着谢依菁那边的声音,问道:“你在哪儿呢?”
“我回家了,坪阳。”谢依菁看了眼屋里乱糟糟的亲戚,走了出来,“我这不是想着快过年了回家一趟。”
“亲戚太多了,烦。”
“我这两天把该见的人见了,该谈的谈了,过两天回去。”
常芮挑眉,“你不在家过年?”
“不了,小寒也烦这些亲戚。”
“行。”常芮常芮看向周姲,“除夕可以吗?”
周姲愣愣的点头,常芮笑了一下,她看得出来周姲紧张了。
常芮又跟谢依菁交代了两句,就挂了。
公调和平日里的调教不一样,面对的人太多了,周姲害怕也是无可厚非的。
常芮敲了一下桌子,道:“虽然不想,但还是要问一句,你可以反悔的。”
周姲抬头看着常芮,坚定的道:“我不反悔。”
“好吧。”常芮无所谓的的喝了口咖啡,道:“但还是要说明,这次的不是调教,是惩罚,做到我满意,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周姲点头。
“还有一点,之前是你自己不要安全词的,所以公调的时候,你可以随时喊停,喊了停就可以结束了。”
“喊停的意思是……”
“结束,所有的都结束了。”
“我不会喊停。”
常芮看着周姲低下头,也不说话了,她得给周姲一个心理适应的阶段。
接下来的几天,周姲就一直住在常芮家,不管常芮怎么说,周姲都是一套说辞,常芮不让她叫主人,就不能管她。
其实让周姲住也不是不行,大雪封山,两人回家都不好回,周姲在这儿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