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离,透明的花液又沿着柱身争先恐后地往外奔流,性器交合处的景象淫靡又动情。
娇小的身躯在程域的臂弯里一颠一颠的,破碎的嘤咛断断续续,雪白饱满的奶子花枝乱颤,引得他忍不住放慢速度,埋头嘬奶。
“程域,你再快一点啊~快一点……fuck~”
每到生理期前后,聂媶就化作欲求不满的淫娃荡妇,此刻竟不知好歹地开言挑衅。
“fuck you? 嗯?how? like this?”
肏红眼的男人咬牙切齿,毫不怜香惜玉地把轻盈的身子甩出去,再重重地落回胯下。坚硬如铁的阴茎回回狠厉地戳中花蕊,不给她任何留恋的功夫又迅速撤离。不过几十秒或者十几秒,她被干的淫水四溅。
“这下满意了吗?”程域微喘着,哑着嗓音问了声。
“nope!”聂媶莞尔一笑,指甲修剪得宜的玉指在他的胸口处画着圈,随后趴在他的耳畔,“不够!远远不够。”
程域闷声不吭,一屁股下去,后躺在了沙发上。女上男下,她坐他躺。
“自己动!”明明是仰视的角度,气势上却半点儿也不示弱。
哼!这男人怎么变得越来越小气,越来越喜怒无常了?老娘才不会一味惯着你,聂媶阴暗地思忖着。
“are you lost baby girl?”留意到她的分心,他冷不丁地来了句。
什么叫现学现卖,程先生不就做了很好的示范?
“嗯?”聂媶半眯着眼,傲然睥睨着善于撩拨的某人,一下子就打定了主意。
“累了,不想做了。”
膝盖还没抬起,腰上就多了一道重力。
“又想耍赖?”
程域说着,两条大长腿一甩,挂在了沙发靠背上,恰好方便他借力。聂媶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