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了句。
话音刚落,她就被一股蛮力推倒在贵妃椅上;紧接着,男人像一条水蛭般覆上她的身体,两只大手灵活地从小腹处,紧贴肌肤向上游走,摸到浑圆软绵的大奶,狠厉地抓了几下。
“babe,可你……美味极了。”
程域的吻星星点点地遍布在聂媶的每一寸皮肤上。从唇瓣到下颌、从脖颈到锁骨、从胸乳到腹部,温柔的如同棉花飘落,可长驱所到之处又带来足以燎原的火热感。
唇舌继续下滑,最后停留在黏腻不堪的私密处,他张嘴猛吸一口,原本堵住穴口的一坨浓稠果冻状的白带顺着喉管滑入腹中——他的女人太容易湿了!完全印证了晚清文学大师曹雪芹笔下的那句话——女人是水作的骨肉。
遇到她之前,他从不知晓一个人的身体还能敏感到如此地步。
猝不及防地,程域单膝跪起,另一只脚着地,轻而易举地就把身轻如燕的聂媶扛在肩头,再一张口就把整个阴户吃了进去。
西方男人的花样可真多呀!冷不丁的刺激,加上怕摔倒的恐惧,让她惊叫出声。
就这样舔屄吃穴了足足有一分半钟,他才握着她的腿从宽肩上卸落,两具完美无暇的胴体毫无阻隔地紧贴着对方;纤细白皙的大腿像藤蔓缠绕躯干似的交缠在他的腰间,俩人忘情地激吻着,舌头交替来往,勾着彼此的,除开口水还有他的精浆,以及她的淫液。
薄唇分离。程域一手托着聂媶的雪臀,一手握着肿胀的鸡巴,对着蠕动的花穴入口处摩擦,龟头一扎进去就快活如神仙,剩在体外的茎身不满地叫嚣着,也想一同入内探个究竟。
得益于二人恰到好处的身高体型差距,他站着,把她抱在怀里肏屄的体验简直爽到头皮发麻!
他向前弓了弓身子,以至于她能更容易地箍实他的脖子。他的劲窄腰臀疯狂往前耸动,每一下挺进,都把半道的骚汁挤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