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偶尔才有的加餐菜。
此时,她的香舌反复地沿着阴茎头的边缘打转,更为有效地刺激着敏感的尖端,逗弄着不经挑逗的尿道口,引来他的阵阵粗喘呻吟。
这个场景,和两年前在云南的初次几乎如出一辙。
“oh babe, fuck!”
被送上云端的男人,体内的小蝌蚪们纷纷站了出来缴械投降!在射精的前一秒,聂媶吐出了巨龙,完美地避开了喷涌而出的灰白精浆。
第一回合的交锋宣告结束,掌控主动权的人换成了程域。
他轻而易举地挣脱了衣物“手铐”,利索地翻转她的身体,扒下轻薄镂空的半透低腰内裤,大掌在雪白q弹的臀瓣上狠厉地拍了一下。
他箍实她的双腿,头部埋于腿间,茂密的林间早已泉水汩汩!他就像一条在贫瘠广袤的沙漠里独行了许久的眼镜王蛇,在即将干渴而死之时,一眼取之不尽的清泉从天而降。
他贪婪地吮吸着、吞噬着源源不断往外流淌的爱液,长舌反复进出于湿热的阴道内;鼻尖在呼气吐气间的摩擦不停地刺激着敏感的珠核和小山丘,新长出来的胡渣有意无意地扎着脆弱的皮肤,像催情猛药般催促着性兴奋激素的分泌。
“oh~yes! please! fuck please~”聂媶扭着腰身,让阴户贴得更近,两条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一只脚丫还踩在宽阔的肩膀上。
程域微微抬高她的臀,两根粗长的手指取代长驱,戳进紧湿的甬道内,模仿着真枪实弹时的性器抽插的举止,指腹一下下地扣弄着g点。引起她的放肆大胆的尖叫,她越叫喊,他越往死里冲!
不多会儿后,她就被他送上了极乐之巅。
他甩甩头发,伸手把嘴角的蜜液抹掉。她把裙子脱下,再次主动地跨坐在他的身上。
餐前小菜已被清盘,接下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