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程域乖乖服从。身体里的每一粒细胞都处于万分期待的状态,胯下又硬又胀的。
“啪嗒!”皮带扣被利落解开。接着,熨烫平整的西裤也被褪下,聂媶伸手摸了摸恨不得冲破纯棉布料束缚的大鸟,半晌也没有下一步行动。
“natalie。”
“shut up!”他想说什么,她心知肚明,偏偏不如他的愿。
“you have to follow the 起身,拍拍他的脸,俏皮地说。软绵的奶子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胸膛。
他垂眸,近在咫尺的大好春光可谓一览无遗:饱满对称的嫩白双峰在银灰色网纱睡裙里若隐若现,真想把她们使劲地揉进掌中,再吃上一口啊!而中间那条通向曲径的深沟显得性感又神秘,令人血脉喷张。
程域忽觉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抖动着。
酷热难耐的盛夏,又恰逢叁伏天中最热的时节!即使刚出浴不久,聂媶也倍感燥热难耐。
她把客厅的窗帘拉上,拿起木茶几上的空调遥控器按了几下。
重新回来的她,蹲在他的身前,把雄赳赳气昂昂的的巨鸟彻底释放了出来。玉指不紧不慢地绕着马眼转着圈圈。
她仰着头,迎向男人居高临下的如炬眼光。全然不知道表面上波澜不惊的他,早已在心中叫嚣着“弄死她”的念头。
她把他推坐回沙发,抬脚趴在垫子上,用手交握着茎干,唇舌不断深深浅浅地交互舔吻着龟头部位,并让如铁的阴茎在口中进进出出。随着脑袋的来回移动,大肉棒在口腔内左右翻转,触及不同的位置。
吹箫是一项实打实的技术活!骨子里玩得开的聂媶对此极为擅长,可程域的鸡巴尺寸傲人,她的小嘴根本不可能完全吞咽!当他忘情抽插深喉时,常常让她难受的想吐。“口交”便成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