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如常地连带:“你且留在家中,战乱平息后,我自回来找你。”
以为她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他得意地一挑眉,强调说:“放心,我宋沚绝不食言,说回来就回来。”
一颗白子落于棋盘,饶是她再不懂棋,也看出来自己赢了,抿着嘴巴,似乎是笑了。
他是愿意哄她的。
她握着拳头,郑重地恳求他:“宋沚,我不留在这里,我跟着你,好不好?”
他罕见地叹气:“原因?”
“就是…就是…留在这里…我害怕……”
“怕什么?”
她咬了咬唇,便不再说了。
他起身行至她身后,忽然将她横抱起,她低呼一声挣扎着要下来:“别人看到不好。”
他将她抛高,下落时又跌回他坚实的臂膀,打趣她:“不就是舍不得爷,放心,今晚好好满足你。”
边说着大踏步往最近的书房走。
为了让她开心,他都输给她了,接下来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她醒来时,床榻的另一边,是凉的,人早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睡得迷糊时,恍然似乎听到他说。
等他回来,娶她。
有了功业,要皇帝赐婚,将她明媒正娶。
他又哪里知道,他的母亲已经与他未过门的妻子合计好,只待他一走,便要将她送出去。
这一仗少不得要打三五年,等他几年后回来,谁还记得谁。
与其留在这院子里当个没名没分的暖床丫头,不若趁着年轻美貌,为自己寻一个好归处,去给人做妾,身份再低微,好歹还是妾。
至于要把她送给谁,有待挑选。
那日她在假山后垂钓,无意听到的。
画面一换,还是在那处四角亭中。
她在抚琴,听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