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此去凶险,不是游山玩水。”
他还欲往下说,身后的回廊传来一阵脚步声,二人应声抬头,一行人风风火火朝四角亭而来,打头的是个容姿艳丽的妙龄女子。
走到近前,她朝宋沚福了福身,后者依旧盘腿坐着,一旁的君芊赶忙站起来回礼,而后便垂首立在一旁。
萧楚似乎是没将她放在心上,凝视着面容冷峻的男子,笑语嫣然:“我听闻你明日便要出征,今日特意来见见你,顺道为你送行。”
她瞧了瞧棋盘,柔声提议:“不若你我对弈一局,消遣消遣,如何?”
他指尖捻着一颗黑子,虽是坐着,气势依旧慑人,似笑非笑地睨了来人一眼::“算了罢,宋某棋艺不精,恐萧小姐见笑。”
他水放得太明显了,棋局中的黑子败局已定。
说完又看向一守院的丫鬟,严声斥责:“我不是说过了,闲杂人等禁止来书房这边,稍后自去领罚。”
丫鬟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应是,萧楚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二人打小定下婚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非他明天要出征,她今年是要嫁过来的,在他口中却成了外人,连一个不知哪蹦出来的野丫头都不如。
他自蒲团上起身,吩咐跪在地上的丫鬟:“先去送客。”
赶人赶得太明显,萧楚涨红着脸走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他斜眼看着垂首不语的人,不由得嗤笑出声:“过来坐好,棋还没下完呢。”
他要输得明明白白,让她赖不了账,今夜多要她几回。
她走回案几边,在他对面跪坐下,嘴唇抿着,没了先前的娇俏欢快,他继续训道:“你怕她做甚,她会吃了你不成。”
不怕他,倒去怕个不相干的外人。
“我想…跟你走……”
她低垂着眉眼,模样委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