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了罪名。
宁晚心讲到这里,口中一阵苦涩,虽然父亲的原意许是查清此事,可他确实催化了沈相的死亡,致使最后的冤案。
她深吸一口气,而后才道:“我不想为家父辩驳什么,他未查清事情便先通了消息,最终促成了冤案的发生,是为不仁。班师之后发觉事情不对,查出端倪之后没有为沈相伸冤,是为不义。”
魏澜垂首,平静地听着宁晚心所言。
宁晚心把事情都交代给他,心里一块大石才算真的落了地。她拉过魏澜的手,把徐将军给自己的那块鹰佩交到他手里,“证据在这里,此案经你手,请你秉公办案,对忠义侯府的任何责罚,我全部接受。”
魏澜看着自己手中质地莹润的玉佩,再抬眸瞧着面前对自己毫无防备的小姑娘,喉咙上下动了动,嗤笑道:“……你不怕吗?”
“这个交给我,相当于将把柄交到我手上,我若是想,往忠义侯府泼脏水简直易如反掌……”
宁晚心第一次听他在自己面前称“我”,而不是“杂家”,一时间只觉自己心中某一角仿若崩塌一般,心神激荡,却在濒临失态前勒住自己撒欢的心跳。
她不答反问:“……那……你会吗?”
魏澜居高临下,神色不见悲喜——若是忽视他不住微颤的手,“……你觉得呢?”
“我觉得?”宁晚心微微偏头做思考状,这样瞧着倒是很可爱俏皮的样子,“我觉得……这就是我想对你说的第二件事了。”
“你说你怕我以后会期许广阔的天际,后悔太小的年纪把自己困在你身边。”
“你怕我现下太爱你,怕我以后不爱你。”
“你怕我未来悔恨,怕你自己伤心。”
“你怕这个怕那个,其实就是不相信我爱悦你的真心。”宁晚心纤细的指尖在魏澜胸口刺绣上轻轻地点了一点,小小地吸了一口气:“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