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那么多事情,怎么还能为这么微不足道的事满足。
她眼眸那么亮,魏澜一时间只想万事都顺着她,他倾身拉过宁晚心藏在身后的左手握在手里,单膝着地,这样一来,他得稍微抬起头看着她的脸说:“嗯。”
宁晚心与他对视片刻,弯唇笑了一下,就着二人交握的手把魏澜拉起在自己身侧坐下,“你坐在这里,我想同你说一些事情。”
魏澜微怔,而后低垂眼睑,睫毛落下一片阴影。纵然忐忑,可他向来将情绪隐藏得极好,几乎任谁也辨不清他心里得想法。
但是宁晚心却仿佛看出什么来,在他手上轻轻地拍了两下,“从昭阳殿出来的时候就该说了,只是那时人多眼杂,才拖到这个时候。”
魏澜抬眸看她,“不是……”不是因为定北侯夫人过来说了些什么才要同他谈的吗?
宁晚心抿了下唇,这件事情太复杂,未免误会,她得仔细斟酌用词。
“我父亲是第三位忠义侯,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吧?”
见魏澜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调查所知结合昭阳殿里同神笔交谈之后复原的事情原貌娓娓道来。
第三任忠义侯与沈相同僚,为晨帝时期重臣。当时边疆战事不利,忠义侯率兵出征,没想到行军图泄露,忠义侯腹背受敌,吃了平生第一场败仗,若不是鹰卫拼死护主捞出了人,那一役忠义侯便会折在战场上。
治疗的间隙,忠义侯只清醒了很短的时间,就在那段时间内,他把信物交给了贴身的亲信,请他往皇城递一道军中有细作伙同朝臣勾结敌国的消息。
虽然忠义侯濒死,好在他受埋伏之时听到了偷袭者谈到的两个名字。
一个是秦王祁宁,一个是丞相沈诠。
这两个名字便同鹰佩一道送进了皇城。
适逢沈相府中搜出通敌信件,沈诠百口莫辩,被急于定案的晨帝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