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夫人往她额上狠戳一指头。
宁晚心闻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尊敬姨母,也知道姨母是个好人,却没有天真到以为如定北侯夫人这些世家女子真会因她一两句话将这些为奴为婢之人看作与自己一般贵贱尊卑,是以并不再多言,只垂眸饮茶。
倒是定北侯夫人瞧出她情绪不高,苦心道:“姨母知你心善,你觉得滴水之恩也该涌泉以报,可你焉知那人救你不是为了利用你牟求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