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却都不能改变她骨子里的纯善。
咸庆见过她悄悄放走小内监捉来戏耍的蛐蛐时的样子,这是个连小虫被关在蛐蛐笼里都能心软的人。
她为了魏澜开心,可以撒娇痴缠。但是她能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魏澜释然吗?咸庆不敢想。
安岁禾如今形销骨立,唯那双柔媚的眼眸尚能瞧出曾经三分颜色,此时却含着无比怨毒的神情,诅咒眼前的人,凭什么比自己幸运。
“你才是最傻的人……魏澜欺你骗你,事事对你留七分,终有一日,你定会饱尝我所遭遇的,在他手里,失去一切你所珍视的东西,你陷的越深,将来也会跌得越狠,宁晚心,本宫等着看,等着看你……”
“遭、受、背、叛,痛、苦、不岁禾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
宁晚心回到偏院的时候,魏澜被皇帝传去尚未归来。她揉了揉眉心,散去脸上的冷意,打开房门,却见到一贵妇背对着她坐在堂间的八仙桌前,闻声回头。
正是定北侯夫人。
“……姨母?”宁晚心有些意外,脱口道:“您不是……”
“小没良心的,我不是什么?”定北侯夫人横她一眼,“我不是该回北疆,你是不是想这么问?”
“自然不是,姨母想何待到何时便何时。”宁晚心失笑,凑过去挨着定北侯夫人坐下,“您愿意留,晚心开心还来不及,只不知姨丈没有聪明能干的夫人在身边,会不会有不便的……”
“……少来这套!从前你母亲总说你是个嘴上厉害的,那时候只觉得你伶俐,如今才瞧出来,油嘴滑舌,也不知像谁……”
宁晚心一笑置之,起身为定北侯夫人添茶,又端来备好的瓜果。
“南边贡的金桔,陛下赏了些给我们,姨母尝尝……”
“嬉皮笑脸的,我看你呀,跟市井人在一起久了,学得愈发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