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个所谓的‘大局’,硬生生断送了这帮年轻人的未来!”
“你看看他们,一个个身上连个像样的防御内甲都没有,这要是出去猎杀魂兽,死在外面都没人知道!”
宁天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响。
“你这是在毁了力之一族的根!”
力之一族的汉子们全都僵住了。
泰诺看着满脸黑灰、疼得直冒冷汗的儿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是啊,他们这些老骨头吃苦无所谓,可年轻一辈有什么错?
为什么要跟着他们在这里受这窝囊罪?
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极其压抑。
刚刚还扯着嗓子喊口号的壮汉们,此刻全都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宁天的眼睛。
泰坦的脸色已经从通红变成了惨白。
他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如同被宁天的话抽干了全身的力气。
“我……我是没本事……”
泰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漏风,“但我不能让力之一族背上不义的骂名……”
“放屁!”
宁天直接爆了句粗口,竖起第三根手指,直接怼到泰坦的鼻尖上。
“第三!我笑你泰坦极其自私自利,虚伪透顶!”
这句话一出来,别说力之一族,连古榕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老夫自私?”
泰坦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悲愤。
“难道不是吗?”
宁天冷眼看着他,语气里没有半点怜悯。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道义,为了报恩。可实际上呢?”
“你只是为了成全你泰坦个人的名声!”
“你怕全大陆的魂师在背后指着你的脊梁骨,说你泰坦是个贪生怕死的叛徒。”
宁天绕着泰坦走了一圈,声音如同重锤,一下接一下地敲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