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力苟延残喘。”
宁天冷笑连连,折扇直接敲在旁边的铁炉子上。
“人家昊天宗这十几年,派过一个人来看你们吗?给过你们一块铜板的接济吗?”
“没有!”
“结果你们倒好,在这扯着嗓子喊什么生是昊天宗的人,死是昊天宗的鬼。”
“这叫忠诚?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这叫贱骨头!”
这话太毒了,毒得连旁边看戏的独孤雁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偏偏,这全是事实。
泰坦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硬生生憋出一句:
“那是宗门有难!为了保全大局,我们力之一族受点委屈算什么!”
“好一个保全大局。”
宁天毫不客气地竖起两根手指。
“第二,我就笑你这个族长当得极其不负责任,不仅蠢,还瞎!”
宁天转过身,用手一指旁边那十几个光着膀子、满身炉灰的汉子,最后把目光定格泰隆身上。
“你泰坦是个魂斗罗,靠打铁是能赚几个钱。”
“可你看看你们现在的日子!”
“泰隆今年十几岁了?快成年了吧?”
宁天走过去,一把扯住泰隆那破烂的衣领,把他拽到泰坦面前。
“在咱们七宝琉璃宗,或者武魂殿。”
“不,哪怕是魂圣家族或宗门。”
“像泰隆这种年纪、这种武魂的天才,那都是用药浴泡着,用拟态修炼环境供着。”
“每天吃的是魂兽肉,喝的是天材地宝熬的汤!”
“他现在呢?”
宁天一脚踢翻地上的一个铁锤,发出当啷一声巨响。
“你让他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打铁?让他把最宝贵的修炼时间浪费在抡锤子上?!”
“你泰坦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