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黎溪。
在叁人的第一次后,他们搬进了别墅同住。
黎溪没有把陪伴二人的时间定死,大部分时间都是叁人成行,只有在某一个人没空的时候才会单独陪伴另一个人。
听起来好像很难端平,但谁让大小姐亲自发话——以后的游戏规则她来定,不听话的直接出局。
多得春液润滑,程嘉懿的进入毫无阻挡。当她彻底将他纳入的时候,背后的沉君言又上前来将她肩带挑落,双手覆住她两团软肉。
坚硬的湿热贴在她光裸的后背,随着她上下运动摩擦着所有敏感点。
“沉君言。”她反手摸了摸他的玉袋,“你刚才是不是还没射?”
摸不清她又在想什么缺德玩法,沉君言没有说话,揉捏她的红梅:“不是你让我忍着的吗?”
黎溪咯咯地笑,腰肢摇摆的速度更快更大:“是啊,那哥哥现在要一起插进来吗?”
“不行!”
前后夹攻,黎溪被吼得耳朵自己都抖了抖。
叁人在床的时候玩法比两个人多了不少,一前一后轮着或分开抽插在她看来还是不够刺激,同时一起来的话又会是什么滋味?
借着酒精的催化,这个一直埋藏在她心中的大胆想法便脱口而出。
在罪恶之城里,任何罪恶的想法都会涌现。
结果当然是不可能发生。
这个想法虽然没有实践,但也气到了两位男士。
陷入凌乱的被褥中,程嘉懿面无表情地揉了揉她抬高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惹出一声娇媚的叫声。
沉君言的粗壮还埋在她的甬道,她应激地收缩,猛地吸住他的玉茎,让他差点泄出。
啧,真可惜。
“还敢想些乱七八糟的吗?”
黎溪趴在程嘉懿的腿根,呜呜地说:“不敢了。”然后又催促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