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锋,没有接受高层递上来的任何策划和人事调动,直接聘用跟她同身份的外行当分公司副总。
这个人就是连宴。
他出身黑道家庭,青洪帮产业洗白的事情他经手不少,经验绝对不是问题。
唯一为难的,就是他身份过于敏感,连沉君言也不敢轻易断言这个人信不信得过。
但黎溪力排众议,还立下军令状,如有半点失败,马上引咎辞职,任由处置,连身为连宴炮友的施岚也大跌眼镜。
“你之前还骂我背着你跟你仇家上床,现在倒好,直接聘请他做明远高层,到底谁比较过分啊!”
就这样一对不被所有人看好的组合,只用了半年时间,就将最棘手的地下钱庄解决了。
而这次来拉斯维加斯的目的,就是着手解决地下赌场的事宜。
恢弘的音乐喷泉停歇的时候,那根藏匿在她裙下花穴中的凶器再次将她颠起又沉入。
单人沙发前是落地的椭圆中古镜,镜中二人衣衫整洁,只有柔软的丝质吊带裙里的软肉被一下一下地握紧揉捏。
呼吸声渐重,偶尔又几下呜咽般的低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糅杂在一起,混合着暧昧的气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程嘉懿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
他手上还拿着从楼下带上来的冰淇淋,推开门就看到沙发上深吻的二人。
少见才多怪,经过这一年的历练,他早已习惯开门即见活春宫,一开始还会难堪不忿,现在……
他径直走到床边,把蛋筒冰淇淋递到黎溪嘴边:“朗姆酒味的。”
按在沉君言腿上的手伸向前方,但不是去接蛋筒,而是摸向裤链下高耸的轮廓:“可是我想试试程嘉懿味的呢……”
程嘉懿将冰淇淋放在置物架上,拉过木凳坐下,自动自觉拉开裤链,放出早已抬头的巨兽,张开双臂抱紧从沉君言怀里起